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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刺骨,呼啸而过的雪砾仿若千万枚刀片,割刮着男人粗糙坚韧的皮肤。
冰岩间隙,焦黑柴薪余火微亮,燃烧殆尽的松脂化作飞灰融于雪粉。
苍白断骨刺穿了厚实的兽皮大衣,嘴里是如铁锈般冲鼻浓郁的血腥味。
“祂们还在。”
荆棘缠绕下坍倒的图腾,在白茫昏光中,凝结出一道苍老年迈的虚幻身影。
“噬咬冰霜,死亡不会降临。”
“族长……”瘫坐在血泊之中的粗犷男人,嗓音低哑地呢喃着,身上的狼皮大氅早已染满了猩红。
“让灰烬以雪降生,先祖英灵在碑群之上庇佑着你,我的孩子。”
滋孕菌丝的枯瘦指尖,好似冬日云层下的晕光,穿透皮衣,轻轻点在了他的胸膛。
“活下去,带着霜喉氏族的名字。”
“弗冈。”
……
“噼啪!”
树枝纤维在火焰灼烧下骤然爆裂,发出突兀声响。
弗冈寒泊般的冰蓝眼眸中,掀起微不可察的波澜。
抬头,目光望向营地边缘。
只见树丛摇曳间,一道背着双剑的身影,正拉扯着周围的荆棘灌木,有些艰难地从中挣脱。
紧了紧腰间悬挂的布袋,夏南向对方打了个招呼,走进营地。
眼前的野蛮人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