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小屋简陋好似与黑暗融为一体,并没有亮着灯。
长时间缺乏维护,墙面缝隙长满了青苔,角落还攀着几丛不知名的青藤。
像是已经废弃许久。
唯有不时从中传出的咳嗽声,表明着其中确有人居住。
费劲从某块隐藏极深,只有自己知道的石堆里翻出钥匙。
小鼻涕夹着报纸,轻轻打开房屋的大门。
“哥哥?”
虚弱的女声从里屋传来。
“是我!”生怕对方担心,小鼻涕连忙回道。
仔细锁好房门,他将厚厚一叠报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早已打理干净的桌面上。
距离下一期印发还有两天时间,手中报纸却还剩下大半。
这不禁让其感到有些焦虑。
至少要再卖掉一大半。
否则下个月的自己,恐怕就连最便宜的黑面包都买不起了。
他打算明天天亮之前就出门,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在驿站边上卖掉几份。
然后上午找机会空出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去一趟“狮鹫百货”……
漆黑夜色中,小鼻涕点燃油灯。
映衬着摇曳晃动的微弱火光,并不在意空气中逐渐弥漫的血腥味,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沾着血迹的包裹。
连如何活下去都已经成为了难题,成长在贫民窟的少年,早已将所谓的“良知”压在了心底最深处,也从不会害怕一具倒在街边的尸体。
更别说,那还是一位冒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