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地舒了口气,阿斯彭整个人坐倒在木椅上,靠着椅背。
不知何时,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
这几分钟所感受到的压力,甚至比曾经在野外单独面对那头穴熊更加巨大。
“不然呢?”
村长的脸色一改方才的恭敬与小心,层迭褶皱间满是阴沉,反问道:
“你不会真的以为,只要我拒绝了,他就愿意主动离开,不再去打那些雾灯草的主意了吧?”
雾灯村少有路人经过是实话,可作为村长的他,可以说是拥有着整个村子最丰富的阅人经验。
和许多冒险者打过交道,甚至年轻时候还在河谷镇上打拼过一阵。
因此,他可以清晰地判断出,方才那个坐在桌子对面,看似年轻的黑发男人,绝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买上两件简陋装备,就自称“冒险者”的货色。
链甲、腿铠,乃至其身后的那两柄长剑,说不好随便一件拿出来,就足够买下他这一整间屋子。
而装备方面的精良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对方在阿斯彭描述中,以一人之力轻松击溃二十多只哥布林的彪悍战绩,以及方才面对面时所感受到的,那种经历过千锤百炼后方才散发的强者气息。
有极大可能,对方是已经获得了职业等级的资深冒险者!
关于对方提出的请求……
就是不能答应,也必须答应!
否则要是惹对方发怒,雾灯村或许也将就此成为历史。
再到了那个时候,连村子都不存在了,所谓仪式成功与否,也没有了意义。
幸好,愿意坐在房间里心平气和地与自己两人交涉,便已经表明了这位的态度与行事作风。
绝不是那种极端偏激的类型。
“两天时间,仪式正好结束。”
说着,村长面露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