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在里屋,还请您稍等,我现在就去叫他。”
说着,小休便快步推开房门,走进了铁匠铺的内屋,空气中隐隐能够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清脆锻打声。
不知为何,夏南总感觉对方在认出自己之后,目光总是在他所穿着的链甲上停留,视线还带着些古怪和疑惑。
想来,大概率是与自己那堪称夸张的爆甲率有关。
心中觉着有趣,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站在柜台前随意打量着两边货架上的商品。
连一分钟都没有让他多等。
小休走进里屋没几秒,锻锤敲击在铁砧表面的声响便随之中断。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巴恩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夏南的眼帘。
方才结束锻造,过于仓促,他只来得及套上一件小背心,露出熊地精般壮硕充血的肌肉。
手里拿着块毛巾,一边从屋子里走出,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来了?”
“任务怎么样,还顺利吗?”
嗓音有些沉闷,巴恩向夏南招呼着,一双眼睛却是止不住地往他胸口的链甲上瞅。
能看到链甲表面残余的划痕,但完全没到“损坏”的程度,距离印象中的报废更是相差甚远。
一时间,这位矮人壮汉的面孔之上,显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
就像是你已经为某件发生概率几乎为百分百的糟糕事情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甚至提前安慰了自己许多遍,暗示这件事情并不是自己所导致,而只是常规状况之外的特殊事件。
但最后却发现,这件事情实际上并没有发生时,那种猛地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感到古怪可惜的难言情绪。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夏南有些刻意地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链甲,金属环扣抖动摩擦发出噪响。
“路上遇到了一些小意外,但整体还行,没有太多危险。”
“能看得出来。”巴恩点了点头,目光从链甲上收回,也不再浪费时间寒暄,直入主题。
“你上次委托的附魔护甲已经锻造完毕,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