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方才他推给荷官的只是一堆没有意义的小木片。
脸上洋溢着一抹轻松自然的笑容,甚至还哼着不知名小曲。
两只手在牌桌上一撑,小巧的身体便轻盈落到地面。
低下脑袋,颇为讲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褐色衬衣外套着的浅绿小马甲,正了正头顶的白羽软帽。
然后才把目光又投向夏南的方向。
被人群挡住视野,站在原地跳了跳,笑着用力挥手招呼道:
“好啦,夏南!我结束啦!”
……
……
三足海狗酒馆,某间高级包厢。
“所以,您来梭鱼湾……并不是为了我们这里的赌场?”
身体略微紧绷着坐在沙发上,赫拉脸上还残余着方才赌场内的紧张,身体微微前倾,再一次确认道。
对此,哪怕已经回答过很多次,阿尔顿却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抵触。
“嗯!”他盯着夏南左手的蛇鳞臂盾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好奇是什么样的材料才会显出如此玉石般光滑的质地,但也才看了几秒,便又被桌布上的花纹吸引了注意力,转而研究起其绣绘的方式。
“本来想去北边苔地来着,但那边真的好冷!路上又听别人说这里的蜜糖桔最甜,就过来尝尝。”
“对了!还要坐船!”
“我还没有出过远海,这次有机会就想着试试。”
虽然有些不太适应半身人过于跳脱的思维,但对方直白的回答还是让赫拉下意识松了口气。
毕竟那位“泰摩拉的眉梢”,所留下的阴影过于浓重,梭鱼湾的赌场好不容易才恢复元气,自己也指着“金鳕鱼”的收入维持渠道。
要是再这么来一趟,怕是整个梭鱼湾的赌场又得倒闭大半。
作为酒馆老板,待人接物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