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影默默闭上眼睛。
“再见了，人类。”
“咳咳！”
就在司空影想要动手的时候，两声轻咳打断了他。
“师父，这种小事交给弟子解决就行了，您何必亲自出手呢？”
刚才还睡得像死去的吹风机一样的肖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醒了。
只见他神情肃穆地从袖子中掏出一颗药丸，远远地扔在了地上：
“你看到了我师父的秘密，吃了这颗守密丹，或者死，你自己选一个。”
“……”
那持剑的瘦弱男孩只是思索了片刻，就拿起那药丸，吞入了口中。
“这样，就可以了吗？”
那男孩神色很平静，就好像吃的只是普普通通的糖果一样。
“嗯。”
肖凌严肃地点了点头：
“有什么感觉？”
“嗯……”
那男孩低头默默地感受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
“胸口有些发热。”
“味道呢？”
肖凌再次问到。
“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