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过来的那天他们都不在场,只是听说了这么一件事,此时听到二长老在研究这个都是张大了嘴:
“师父,那只是个传言,您何必如此呢?”
在他们看来那只是传言,锻器的同时进行铭刻,这件事多少老锻器师都尝试过,但是没有一个能成功的。
“传言?不是传言!”
二长老却是摇了摇头:
“当时我就在这锻器坊内,看得一清二楚,那技艺,称一句鬼斧神工也不为过!”
“真有这么厉害的人?!”
站在首位那弟子愣了愣:
“师父真有此人的话,不如邀请他到锻器坊来?即使是给出这首席弟子之位,我也心甘情愿。”
“就算给出这二长老之位我都心甘情愿!”
二长老手中的活儿没有停下,一边锻造一边继续说到:
“但是那位,他不愿意来啊!”
说完,二张老趁着锻造的空隙摆了摆手:
“你们都回去吧,连续锻造七天七夜的事我都干过,这才几天?也值得大惊小怪!”
……
“肖凌,这件事你怎么看?”
肖凌的弟子房内,三个人坐在这栋房子大厅的圆桌旁。
此时说话的正是郑晓。
“我能怎么看?”
肖凌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抚摸了一下手中的黑色断刀。
师父不在,他心里也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