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
白川闻言愣了愣：
“师父，不存在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那是你的幻觉。”
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我也只是听说过，据说在压力过大或者某些极端的情况下会产生。”
“可是那前辈真的存在。”
白川闻言皱起了眉头：
“他的炼丹知识也很厉害的。”
“那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罢了，包括你刚才说得那迎风草的用途。”
老人看向白川的眼神中满是怜悯：
“小川，那迎风草只是不入品的药材，根本就没有什么醒神的作用！”
“不可能！师父！不可能！”
白川拼命地摇着头：
“师父，那前辈一定是存在的，一定存在，不信您等明天。
“他明天一定还会找我，到时候您就在门外听着，一定能听到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