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两个人跑了进来。
“没你们的事。”
男子虽然气愤,但是倒是没有在其他人身上宣泄怒火,只是伸手指向了外面:
“去干你们该干的事,祭祀日很快就要到了,祭品必须齐全!”
“是!”
那两人都是点了点头,迅速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混账!混账!”
男人抓起身边的两个酒瓶子,猛然扔向了地面:
“该死,该死的,司夜怎么能出事,他怎么能在这个时间点上出事!”
红色的酒液流淌了一地,将本就是鲜红的地毯染成了暗红色。
“该死,如果司夜不见了,祭祀怎么办!”
男人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撕扯,抓挠。
“不行,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男人粗重地喘了几口气,对着门外大声喊到:
“来人!”
“主教!”
门外的人立刻走了进来。
“祭品加倍!”
男人瞪着通红的眼睛说到。
“活祭……”
进来的人迟疑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