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耸耸肩：
“别那么仁慈，咱们，不配仁慈，咱们……”
“我知道。”
司夜打断了对方的话：
“什么时候开始？”
“一月以后吧。”
男人摇了摇头：
“不过，现在可以先做个小实验，毕竟，有足够的祭品。”
“实验……”
司夜表情扭曲，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尽可能减少无谓的伤亡。”
“明白，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我全都明白。”
男人淡淡地说到：
“毕竟，咱们的目标一致。”
“你明白就好。”
司夜叹了口气：
“走吧，开始吧，主教。”
说完，司夜不再理会男人，转身向外走去。
刚刚出了那黑暗的屋子，外面就是与屋中截然不同的辉煌与热闹。
然而这与司夜无关。
匆匆挤过人群，司夜出了自己所在的建筑，向那个极其熟悉，但又总觉得陌生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