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刃甲?”
卫星河赶紧转过身,扶起了陆刃甲:
“刃甲,不过是一件小事,为师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这孩子,怎么当真了!”
“师父。”
陆刃甲却是没有起来,跪在地上又磕了两个头:
“感谢师父这么多年的栽培,刃甲永生难忘!”
“刃甲,你这是干什么?”
卫星河一边试着拉起陆刃甲,一边说到:
“去,去把你的几个师弟都叫回来,咱们回宗。”
“师父……”
陆刃甲叹了口气:
“师弟他们已经加入天刀宗了,因为没有颜面见您,所以托我跟您说一声。”
“什么?!”
陆刃甲一怒之下就想要拍桌子,但是手抬起来才发现身边没有桌子,只能用力锤了一下卫生间的墙。
“星河宗宗主毁坏价值一古晶的厕所墙一面。”
不知道哪里走出来的聂承掏出小本子记了下来,然后看向卫星河:
“星河宗主,请问您是直接交付还是?”
“什么?这一面墙值一古晶?”
卫星河眉头紧皱,但是想想天刀宗的奢华,再想想这厕所的“特殊性”,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之后亲自给司空宗主。”
卫星河摆摆手,打发走了聂承,又转头皱着眉头看向了陆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