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手持着一把满是豁口的残破长剑,火急火燎地跑进了长州军的大营。
“怎么了?”
将军喝了口茶,淡定地问到。
“将军,全,全灭了!”
朱福安跪倒在地上,脑袋紧贴着地面,不敢抬起来。
“哦?”
将军淡定地抬起了头:
“全灭?怎么可能全灭?这不是还剩你一个吗?”
“属下是……”
“行了!”
将军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然说到:
“抬起头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是!”
朱福安抬起头,“一五一十”地说了天刀宗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在他自己的经历上他撒了谎,说自己是“英勇无畏”地冲上钟楼,想要与对方同归于尽,保护将士。
“也就是说,他们都被火烧死了?”
将军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人招了招手:
“来人,带朱副将下去休息吧。”
“是!”
立刻有一名身穿黑袍的人走上前,搀扶起了朱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