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老奴早就知道主教身上的袍子留不下来,所以提前准备了一件一样的。
“您最喜欢白色,您说这和信仰的颜色很像。”
老奴一边给主教换衣服,一边喃喃低语着:
“其实啊,信仰哪有什么颜色?您不管是穿白的还是黑的,我们都是信奉您的。”
“对了,还有这个。”
老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斗,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主教手上:
“这是您被藏机组织找到之前最喜欢的,虽然后来您为了树立形象把这玩意戒了,但是看到其他人抽的时候,您总是会多看几眼。”
“你总跟我说不想了,但是我从小看着您长大的啊,您想不想,我能不知道吗?”
“现在没事了,不会有人再要求您的形象了,您可以放心大胆地享受了。”
“这里面放的,是您最新换那种烟叶,当年老爷留下的手艺,我自己试着做的,您尝尝。”
放好了烟斗,老奴看了司空影一眼,点了点头,随后颤颤巍巍地背着身子,跪在了主教前面。
“我帮你。”
司空影伸手抬了一把,把主教的尸体放到了老奴的身上。
“多谢大人。”
老奴对着司空影点头致谢,随后轻声说到:
“主上,咱们走了。”
说完,老奴腰间一用力,直接把主教背在了身上。
说来也是神奇,在背上的那一瞬,也许是触动了那根神经,主教的手竟然是举着烟斗,抬了起来,就搭在了老奴的肩膀上。
主教身上的伤口都被长袍遮掩了,脸上的苍白也被黝黑的皮肤遮盖了。
此时如果不仔细看,倒是真会觉得主教其实还活着,正在老奴的背上抽着烟斗。
“您小时候就是这个姿势,走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