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长州的事若是解决,您的大计不就成了吗?”
老樵夫手下的一名将军看着老樵夫说到:
“您梦寐以求的机会就快要到了,为何还这么忧心?”
“唉!”
老樵夫却是摇了摇头:
“看不见命运的人觉得一切都是必然,看得见的人,反而知道,处处都有意外。
“万万亿年来,我何时不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如今大事将成,自然要更加谨慎才是。”
“是!大人,属下明白了!”
那人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说到:
“大人,需不需要派兵援助冯将军?冯将军带的军队,似乎并不足以与主教抗衡。”
主教排除去打川州的是临时征用的部队,但是他自己的军队却是一点没动的,那才是长州的核心,才是长州的主力。
“不用。”
老樵夫摇了摇头:
“跟陛下说一声吧,最近,咱们还是要保持低调,尽可能不要露面,另外,与外界的贸易,也尽可能减少一些吧。”
“是!”
那将军没有问原因,只是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还是不得不看看啊。”
老樵夫看着眼前的门,皱了皱眉头,心一横,还是推开了门。
那门中并没有之前的万千景象,只有一个被束缚的人。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