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静静地倾泻在青石长街上,给这街道披上了一层银白的光辉。
蜿蜒的青石长街浸在冷月清辉之中,斑驳的石板泛着幽幽青光。
两侧屋舍寂然,门窗紧闭。
唯余零星灯火在夜风中明灭不定,更添几分萧瑟。
望阳楼突然爆发的巨响打破了夜的沉寂。
数十道黑影从各个巷口接连现身。
他们身着统一制式的黑衣教众打扮,面覆黑巾,只露出冰冷的双眼。
手中兵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脚步轻捷无声,迅速向望阳楼方向集结。
这支三十余人的队伍行进间保持着完美的间距和节奏。
所经之处,街道两侧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
整条长街很快陷入完全的黑暗,只剩下兵刃反射的冷光在夜色中时隐时现。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连月光似乎都变得更为冷峻。
就在黑衣人们行进到望阳楼不足五丈之距时。
街道上忽然回荡起佛偈低吟声。
那声音低沉而有韵味,似来自四面八方之外。
“阿陀那识甚深细,一切种子如暴流。”
“我于凡愚不开演,恐彼分别执为我。”
裘图一边拨动着佛珠,一边从客栈中缓步走出。
一轮皓月悬天镜,万里清辉洒玉阶。
月光洒在裘图身上,照耀着他的铁拳套,反射出森寒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