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壁湿润,且有涛声阵阵,江风挟着水汽不知从何处吹来。
这暗道竟通至临江石窟。
但见洞内三十余黑衣教众闭目调息。
中央篝火冲天而起,火舌舔舐洞顶,将整座石窟照得亮如白昼。
深处石台凿壁而成,一虬髯壮汉端坐如钟,周身气劲鼓荡。
王九、杜赖疾步上前,双膝砸地抱拳道:“属下参见大人!”
虬髯壮汉双目骤睁,精光如电,待看清二人面容,顿时沉喝道:
“混账!当初派你二人暗中监视白临风等人,为何那铁掌帮都已横扫整个川北,你二人才来复命。”
“若早报消息,墨舵主何至孤身涉险,至今杳无音信。”
二人膝行后退半步,额头抵地砰砰作响。
杜赖袖口抖得簌簌作响,颤声道:
“大人恕罪,那裘千屠武功高强,仅仅一夜便掌控听风坛。”
“而后刚好挑中我兄弟俩为其试药练功,一直无法脱身。”
虬髯壮汉冷哼一声,起身背负双手,来回踱步道:
“圣教川北基业已然沦陷,教中高手尚在途中,不知何日能到。”
“如今尔等回来又有何用,还不如留在那厮身边,寻其破绽。”
二人闻言,急忙将包袱放下解开,露出里面的瓶瓶罐罐。
“大人莫怪,此番我兄弟二人却是趁机将那裘千屠的练功至宝给带来了。”
虬髯壮汉瞥了一眼,顿时神色一凝,蹲下身逐一仔细翻看,惊疑道:
“这是......竟有这么多五毒粉,确实是好宝贝,作价不菲。”
“这血....我却是从未见过,看壶身样式,怕是五毒教秘传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