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丑沉吟数息,语气轻松几分道:“帮主,何必于此绞尽脑汁。”
“待会见了裘前辈,直接表明来意,条件由前辈开便是。”
“您只需应允,咱们天下会还怕拿不出好东西么?”
就在这时,一缕带着湿润水汽的晨风拂来,吹得雄霸大氅微微起伏,文丑丑发梢微扬。
“若是.......”
正在撑篙的文丑丑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片刻。
随即猛然转头,望向朦胧湖心深处,双眸金光一闪而逝。
旋即面色阴沉,双眼逐渐眯起。
雄霸等了数息,未闻下文,眉头一皱,转头望来,“怎得不说了?”
却见文丑丑一拍脑袋,苦笑道:“哎呀呀.....”
“小的最近真是........有些心绪不宁,常常说话说到一半,总是突然忘了该说什么......”
“帮主莫怪.......”
雄霸闻言,重重一叹,语气落寞萧索道:“我也是啊......”
“一想到腾儿......这心里便空落落的.......”
旋即缓缓转回头,望着湖心方向,喃喃道:
“此刻本帮主方知,当年裘前辈的心情。”
“是那种.......空空如也的感觉。”
“也怪我......年少之时,对子嗣承继不感兴趣,就腾儿和幽若这么一儿一女。”
“那时只觉生儿育女之事,足够对得起祖宗便是。”
“可临到这般年岁........才知......”
舟行雾中,唯有晨风伴着雄霸絮絮轻喃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