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想多看看他....多陪陪他.....”
“嗯......”幽若轻点螓首,在明月与聂风的相伴下离去。
待灵堂内外之人尽皆远去,雄霸略一抬手。
文丑丑立时会意,将灵堂大门掩上。
随后便见雄霸来到冰棺前,伸手轻抚棺盖,望着躺在里面的儿子,面色时而温柔,时而坳悲,时而又似想到了什么,忽然切齿一瞬。
良久良久,文丑丑方才上前,小心翼翼道:“帮主,保重身体啊。”
“少帮主在天有灵,也不愿见您如此伤怀。”
雄霸直起身,闭目颔首,随后猛然睁眼,声色转厉道:“丑丑——你说......”
话音至此,却又忽然顿住,似在忌惮什么,目光闪烁,四下不住扫视。
文丑丑眼珠一转,凑近道:“帮主可是要说裘前辈今日作态?”
雄霸颔首道:“还是你最懂我......”
但见文丑丑搓了搓手,小心翼翼道:“裘前辈性子向来如此,那血菩提既不能救少帮主,自不能白白浪费。”
“冰魄又对裘前辈武学之道至关重要......这个......帮主您也莫要太过介怀。”
“哼!”雄霸重重一哼,身形一俯,双手按在冰棺上,面色狰狞,寒声道:
“起死回生,可谓通天旷世之能。”
“相较之下,一个区区穿心之伤,岂能与此相比?”
“我不信.....我不信他没有半点法子!”
越说,雄霸面貌越是狰狞可怖,随后双眼微眯,目光幽冷,低声道:
“若是......换成是他那野种孙儿........”
声愈小,亦愈寒。
身后,文丑丑眉梢一挑,悄然再度凑近些许,压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