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湖之上,文丑丑那似远似近,悠悠沉沉的诵念声被收束在方寸之间,只萦绕于裘图耳畔。
浮云游走,时掩星光;清风徐来,偶送夜香。
不知过了多久,那诵念之声猛然一收,戛然而止。
“嘟——嘟——嘟——”
湖畔山坡的幽暗林间,几声鬼鸮啼鸣这才随风挤入这方寸之地。
但见湖中倒映的文丑丑轻摇团扇,面浮浅笑,略一挑眉道:“裘老弟,如何?”
“可觉着与你素日所知武学路数全然不同?”
闻言,裘图好似方才从那玄奥口诀中回过神,长舒一口气,仰天叹道:“若非裘某侥幸臻至天人之境,怕是穷尽此生,亦只能望神功而空叹了。”
“即便如今,怕是亦需钻研个三五十载,方能有所成。”
“呵呵呵.....”文丑丑轻笑着摆了摆扇子,“这两门绝学,玄奥精深,于寻常武学而言,可谓另辟蹊径,独树一帜。”
“即便懂其理,知何行,想要初窥门径,活以致用,还要讲究相性二字。”
“说再多,也是无用,裘老弟日后再慢慢钻研体悟。”
顿了顿,文丑丑音色一沉,郑重道:
“本座今日前来,实则有一事,需劳烦裘老弟。”
“甚至不必你亲自出手,或许出面求个情即可。”
闻言,裘图复又低下头。
只是其面上已然恢复往日淡漠之色,声音苍劲沉稳道:
“说来听听——”
“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原则底线,以你我交情,裘某定在所不辞。”
文丑丑神色一肃,抬手指向天山总坛方向,“雄霸明夜欲对聂风痛下杀手。”
“天命煌煌,本座如今不方便现身,还请裘老弟保聂风那小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