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柳弘宇还是崔泰烈，此刻都是彻底傻眼了，好半晌才反应了过来。
“别别别，别冲动……”
柳弘宇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赶忙按住一旁有出手意图的崔泰烈。
“柳先生，实在不好意思。”
叶尘稍微掸了掸手指，原本染满他整只手掌的鲜血，眨眼间便是消失不见：
“说实话，一条狗在我面前叫个一两次，我大概还能容忍一二。”
“毕竟，人哪能跟狗计较呢？”
“但……如果一而再，再而三，我要还没什么表示，那没准儿在它眼里，我和狗也没什么区别了。”
“你说是吗，柳先生？”
柳弘宇干笑着连连点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连成线一般往下淌。
此时此刻，真正给他莫大压力的，不是姜成永尸骨无存的惨烈画面，不是对方暴起杀人带来的恐惧感，而是那一双眼睛，仿佛完全能将他内心看透一般。
他刚刚当然是有意纵容姜成永出言不逊。
不然的话，为什么他每次都要等姜成永把话说完，才予以制止？
这是他和叶尘谈判当中，进行的一种博弈尝试而已。
毕竟，哪怕他们这一方势弱，也不能一味任由叶尘掌控场面。
这样一来，他们从中就博取不到一分一毫的好处了。
然而他没想到，叶尘完全把握了这一点的同时，却是一点儿受制于他们的念头都没有。
说动手，便是动手了。
“不……不好意思，是我的问题。”
柳弘宇此刻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连连赔笑道歉。
一旁的崔泰烈红了眼眶，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