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顺利吗？”
听着纪远山这么说，原本还因为听到的结果而感到有些失望的纪棠柏，眼底也是不由得闪过一抹异芒：
“这么说来，您一开始的目标就是……”
“求中得上，不外如是。”
纪远山站起身来，背过手去，看着有些茫然的纪棠柏，忍不住摇摇头：
“你本来是想着，像之前一样，能深度绑定万寿吧？”
“那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从叶尘回到帝京，开始重新注意自身产业情况开始，这条路就被堵死了。”
“他的能量之强大，你根本想象不到。”
纪棠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所以，您表面上还是想让欣然在万寿那边开口子，实际上，却是在给对方一个让步空间？”
“不错。”
纪远山点点头：
“如果我直接提出，要更多姬家的资源，事情有可能很难办。”
“欣然是姬家代理人不假，不过这丫头……太死板，太讲规矩。”
“在她眼里，她不过是代理姬家，不算姬家人。哪怕帮着自家人折损姬家利益这件事，她也不会愿意去做。”
“但我提出要万寿，又摆出这幅姿态，她拒绝的同时，又会考虑做一些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自然就会选择姬家这条路。”
“好歹，我姿态摆在这儿了。”
纪棠柏明白了纪远山的算计，可仍是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如果是选择姬家的话，咱们……”
“你是觉得，一方面，咱们跟姬家已经有不少联系合作了，另一方面，这条路油水恐怕不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