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现在好想用手指着岳子晋
——我告你诽谤知道吗?
我告你诽谤啊。
然后向周围人大声宣泄
——他诽谤我啊。
他在诽谤我啊!
不过一想到这是自己未来好几年的顶头上司。
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自己的‘生杀大权’。
所以还是决定忍了。
我忍!
“还记得我之前对你的嘱托吗?”岳子晋又道,“头盔不许脱,甚至遮目镜都不能扒拉上去。抗荷服穿身上也不许脱下来,要不然你的学员肩章就得暴露了。”
“你可以当现眼包到处逛,也可以和观众合影留念,击掌撞拳。”
“但不许让观众把你认出来。”......
他就跟《大话西游》里一直唱‘oniyyou’的唐僧似的。
一直絮叨不停。
听得顾轻舟心烦意乱。
我刀呢?
我刀哪去了。
“又不耐烦是不是?”岳子晋瞪着他,“反正我警告你,最后一天了你要是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你就看我收不收拾你吧。”
刘工赶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他还是个孩子。”
“教育孩子得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