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理素质再好,再见过大场面,但也做不到‘被人用枪抵着脑袋’一分多钟而无动于衷。
还是那句话。
‘敌机’飞行员大概率不会开火。
但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落在他身上就是百分之一百的概率。
就跟他不敢赌对方枪里有没有子弹一样。
“该死,该死。”
“废物,都是废物。”
“ohgod。”
“我怎么会和这种废物搭档,为什么这种废物也能进入全世界最伟大的海军服役。”
“fuck。”
“shit”.....
‘浣熊’不停地咒骂着。
他见座舱内的雷达告警器警报声始终没有消失过,急得额头上都已经开始冒汗了。
他猛地向右掰动操纵杆,脚踩方向舵。
驾驶着飞机向右急转。
见依然没有摆脱‘敌机’的咬尾,又向后上拉操纵杆,直至这架f/a-18超级大黄蜂做出了垂直筋斗到了顶点,完成180度转弯时他才送杆复位。
此时这架f/a-18超级大黄蜂机头朝下。
航向已经和刚才完全相反了。
而且就连高度也得到了大幅度的爬升。
但他接连做了两个超高过载机动动作,不但他都快承受不住,感觉肺都快被压爆了,就连这架f/a-18超级大黄蜂都快坚持不住了。
但是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