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期依然持续,旁边的直行道先行蠕动起来,一辆小红车开过,两道熟悉的女人声音先后传入耳内——
“刚才那人是有神经病吧?”
“神经病应该考不上公务员,不过多少有点问题,可能受了什么创伤之类的。”
你才被创你全家都被创......陆唯心中虽归腹诽,笑着摇头的神情却是释然的。
既然是选择相亲,一次两次这样,太正常不过,也许,终会遇到相对合适的吧?
平心而论,现今一切不坏。虽然这个世界的确无趣,虽然大多数人的灵性都是在很早前就已经死了,但自己已在学着与一切和解啊。
“?”
陆唯发散着思绪,忽然脸色大变,只见汽车后视镜里一辆打着远光灯的泥头车正在极速放大,整个隔离带都直接被创得扭曲抛飞起来!
“砰!!!”
视野天旋地转,尖锐剧烈的疼痛一瞬维持之后,陆唯的体感被拖入了一个漫长的泥沼中,只剩“重力背景”般的晕眩、高热、钝痛,还有眼前的白炽。
......
“陆大师?陆大师?”
“陆唯,你没事吧。”
耳边陆续传来几道声音。
陆唯坐在地上,捂着脑袋。
他盯着地上一个篮球发呆了一阵,又茫然抬起头来。
“这都没死?我这被创哪来了?......”看着一圈环绕自己的穿迷彩服的“解放军叔叔”们,他整个人更茫然了。
“陆大师,你站得起来不?”一个戴细黑框眼镜、长着一副学霸脸的男生叉腰看着自己。
“这位同志你是?”陆唯迷糊又习惯地开口提问。
“我是你室友高见啊,陆大师,咱俩新生报道不是第一个认识的?”男生说道。
“......高见不是人在卢旺达打灰吗?”陆唯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