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别忘了,若本宫不愿,那天女鸢想死都难,你觉得,君逍遥会是什么态度?”
如樱这回思考的时间长了一点,她摇了摇头道:“如樱猜不透君逍遥,他在荒星时,为了圣体一脉,大杀四方,算是很有情义。”
“但他有时候,也冷酷地可怕,好似众生万物在他眼前,都是过眼云烟。”
“这样的男子,如樱着实猜不透。”
“所以,这才本宫没有冒然行动的原因,猜不透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泠鸢说着,玉手缓缓张开,一枚证道帝印,悬浮其中。
若是融合了这枚证道帝印,泠鸢的实力将会再度暴涨。
但她并没有直接这样做。
她不想被当成一枚棋子。
即便执棋者是天道意志。
而且这是君逍遥和天道的博弈。
她若被当成棋子,岂不是代表了她低了君逍遥一等。
“帝女大人接下来要对那君逍遥出手吗?”如樱说道。
她眼中藏着一抹担忧之色。
从前,面对泠鸢的敌人,如樱心中只有怜悯之色。
但现在,她却在担心泠鸢。
毕竟君逍遥这个对手,太强大,也太深不可测了。
“本宫一定会出手,但不是现在,对了,冥王一脉有动作了吗?”泠鸢问起另一件事情。
“天冥子他,貌似前往了黑渊。”如樱道。
“黑渊吗,听闻那是一处古老绝地,和传说中的地府有关,如果能够得到地府的机缘传承,那本宫登临少皇之位,将不会有太大的悬念。”泠鸢思索道。
地府,虽然不显于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