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老鼠好像是母的。”我凝神细看,发现端倪。
“哎呀,恶心死了!”蒋文文凑近一看,嫌弃道。
趁着蒋文文查看老鼠,我透过他上衣的领口看到了一抹春光。
抽回视线,我拿起扫把簸箕,清理现场,随便用拖把拖了拖地板。
直到这时候,蒋文文才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谢谢你。”蒋文文说道。
“你要不买个药老鼠的,到时候整个房子都药一下。”我说道。
这老房子阴暗潮湿,有老鼠很正常,只是以前我见到的都是小老鼠,第一次见到有大拇指那么大的。
“好吧。”蒋文文撅着嘴,刚刚一惊一乍,他似乎有些热,把空调调低到了22度。
“那你早点睡。”我说道。
“潘蓝,你能不能陪陪我,我想看恐怖片,但我一个人不敢看。”蒋文文说道。
“我明天有事要早点睡,明天你也要上班的。”我说道。
我和蒋文文现在刚洗过澡,穿着也都清凉,这种时候一起看恐怖片,很容易擦枪走火,加上蒋文文还说她是什么“母胎单身狗”,我就更不会和他沾染关系了。
“那要不明天晚上?”蒋文文忙说道。
“再说吧。”我说道。
“哦。”蒋文文腮帮子一鼓。
离开蒋文文的房间,我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好晾在阳台,接着躺在了床上。
三张欠条我放进了一个手包,这手包里平常除了烟和钥匙,就是两包纸巾。
晚上蒋文文倒是没有发出什么怪声,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就见徐力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你要不要送我上班啊?”
看到徐力的信息,我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