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如此讲?”王彦惊讶道。
“你表弟都爬到我床上来了,还说我睡他,我说王彦,你这个表弟有多远送多远,我可伺候不起!”我说道。
“真的假的?”王彦诧异道。
“他爬到我床上的时候才早上五点,说我说梦话叫他来的,还说你让他听我的,他以为我是傻瓜吗……”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王彦说了一遍,包括姜晓寐说王彦不是处男,谈过很多次恋爱。
“我表弟看上去挺老实的啊,他怎么能背后这么说我,谁告诉他我彩礼要三十万的?”王彦被气得不轻。
“你如今知道了。”我说道。
“好,我让他在我那先住两天,等给他找到房子,就让他搬走。”王彦说道。
“我还有事情,你别跟他提我,你就说我是骗子,是穷鬼。”我提醒道。
“明白了。”王彦笑着挂断电话。
幸好姜晓寐这尊神已经被我送走,要不然在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
等等,如今最关键的是徐力,这个男人昨天还说我会不会有孩子了。
先不管徐力,我和他说过要冷静两三天。
“老板娘,你的车子洗完了。”一位洗车工来到我面前。
“谢谢。”我露出微笑,围着车子走了一圈。
真酷,这车是我的!
我心里美滋滋的,付了洗车费就对着纣腊家赶去。
来到纣腊家的楼道,我刚停车,纣跃枚就走了出来。
纣跃枚穿着紧身的牛仔裤,下身线条极为性感,他上半身是一件黄上衣,胸前的傲人肌肉随着他的步伐泛起波澜。
“你可来了!”我刚停下车,纣跃枚就坐进了副驾。
“不上去吗?”我问道。
“我弟弟说不需要你道歉,该道歉的是徐力,就是你那个前男友。”纣跃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