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两个月了。”蒋文文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我顿感手臂有一抹柔软。
“住一起吗?”蒋文文他妈问道。
“哎呀,妈你说什么呢?”蒋文文脸色一红。
“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要节制。”蒋文文他妈显然是过来人,她把药箱放在一边,继续道:“你把手伸出来我看一看。”
“手吗?”我眉头一皱。
“对,两只手都给我看看。”蒋文文他妈说道。
听到这话,我疑惑地摊开手,而蒋文文他爸倒是站在一边,笑吟吟地看着我。
蒋文文他妈抓着我的手,来回打量起来……
没一会,她就按压几下,随后又摸了摸我的后腰,突然发力。
“啊!”我吃疼一记。
“你是否很少锻炼?”蒋文文他妈问道。
“近两年是锻炼得不多。”我坦白说。
“你多大了?”蒋文文他妈慎重地道。
“二十三。”我说道。
“这么年轻就肾亏!”蒋文文他妈皱着眉,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什么?这孩子肾亏?”蒋文文他爸脸色一变。
“嗓门别这么大好不好?”蒋文文他妈说着话,就关上了大门。
“你说小潘肾亏?”蒋文文他爸忙问道。
“如今的年轻人接触的东西太杂,抵不住诱惑就放纵,肾亏很正常。”蒋文文他妈掏出红双喜抽出两根,把其中一根递给我。
“阿姨,我不抽烟。”我勉强一笑。
“你不会是嫌弃我这烟吧?”蒋文文他妈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