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你们吃过了吗?”我喝水不忘挖井人。
“我们吃过了,文文刚刚也下楼吃了。”蒋文文他妈笑道。
“昨晚睡得好吗?”蒋文文他妈一抛洒水壶,在我面前坐下。
“睡得挺香的。”我一口半个荷包蛋。
“忍住了吗?”蒋文文他妈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我差点一口蛋黄喷出来,幸好我有心理准备。
“好。”我慎重点头。
“你小姑娘不简单,三杯鹿血酒能忍住的不多!”蒋文文他妈说着话,拿出一根红双喜点上。
“你忍住了?”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怎么能如此问,再怎么说蒋文文他妈也是我的长辈。
咳咳!
蒋文文他妈一口烟立马呛到,她脸色通红,差点没缓过气来。
“哎呀,你大早上抽什么烟啊,搞得乌烟瘴气的!”蒋文文他爸忙说道。
“咳咳……”蒋文文他妈咳嗽了几声,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走到院子里在小板凳上坐下。
“小潘,你多吃点,伯父给你煎的蛋你记得吃完。”蒋文文他爸说道。
“会不会太多了?”我尴尬道。
“怎么会多呢,女人就应该多吃蛋,养容。”蒋文文他爸继续道。
听到此话,我点了点头。
今天蒋文文他爸虽然穿着高领的衣服,可我还是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口红印。
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那个人,我突然意识到蒋文文的父母很幸福,他们这把年纪还能这么恩爱,世间少有。
吃过饭后,我见到蒋文文拿着行李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