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一把推开蒋文文。
差一点!
差一点我就上蒋文文的当了!
激将法!
蒋文文对我用激将法!
女人也是最爱面子的动物,他们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说他们不行!
刚刚蒋文文说我不行,说我是孬种,他是为了激怒我,让我和他发生关系!
好险啊,差一点就被套路了!
“咋了?”蒋文文忙说道。
“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不会和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发生关系。”我说道。
“不行就不行,说什么爱不爱的!”蒋文文背起包,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随便你怎么讲。”我说道。
我不会再上当了,我若上当了,和蒋文文发生关系,那么我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蒋文文是一个,姜晓寐也是一个,甚至姜晓寐更加可怕。
为了一己私欲被男人掌控,那我就是傻逼。
“我妈说你需要喝一周的药酒身体才能补回来,我不会勉强你的,那个药方上的药早点去抓,一周的血酒喝完,你就喝中药,一个疗程是一星期,三个疗程就差不多了。”蒋文文说道。
“你妈说的?”我诧异道。
“嗯,她说你身体虚,我今天来找你就是和你说这些的。”蒋文文继续道。
“谢谢。”我微呼一口气。
“那我走了。”蒋文文说道。
看着蒋文文踩着大步,走路时衣服一飘一飘的样子,我巴不得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让他大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