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住这挺不错的,你做什么工作的?”廖兵走进客厅,他来回打量一下,就问道。
“保险投资。”我解释一句,示意廖兵在沙发上坐下。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百岁山,我递给了廖兵。
“谢谢。”廖兵接过水,他打开瓶盖喝了一口。
大姨父没来!
我已经确定廖兵的生理周期!
当然了,若来大姨父,他也不会给我们上太极课了。
“你应该事业挺成功吧?”廖兵在沙发上跷起一个二郎腿。
扫了一眼廖兵的裤子,当我发现他穿的是安全裤后,我收回目光。
果然表面性感暗中保守,这种男人有一定的传统思想。
“我就是打工仔,我要成功就买房了。”我笑道。
“我才是打工的呢。”廖兵说道。
“你不是挺好嘛。”我忙说道。
“若光靠公开课,那我肯定喝西北风。”廖兵靠在沙发上,带起一抹晃动。
“如何讲?”我皱眉头。
廖兵的工作我不太了解,趁着现在,倒是可以问一问。
“我们这行的底薪不高,若没有提成,我就要喝西北风了。”廖兵说道。
“这样啊?”我皱了皱眉。
“我的私教课说起来是一节课五百,但我教一节课就拿两百。”廖兵继续道。
“那公开课呢?”我问道。
“公开课是包含在底薪三千里面的,你说交完社保,还剩多少呢?”廖兵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