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蒋文文欣喜道。
跟蒋文文一起离开家门,我们走出楼道,就朝他的公司赶了过去。
“我妈那些中药你在喝吗?”蒋文文说道。
看了眼副驾的蒋文文,我笑道:“没,最近有点忙,有时间我就煮了喝。”
“三个疗程一个月,早点喝完,时间久了药性会差。”蒋文文说道。
“好。”我点头。
自从把蒋文文他妈给我的鹿血酒喝完,我发现我每天都精力很充沛,尤其是和林书奋亲密的时候,我发现我有些蜕变。
这种感受说不清道不明,可实实在在地有半小时,要不是怕林书奋承受不住,肯定会再延时。
今天蒋文文穿着一条白色的百褶衣,搭配一件黑色的修身衬衫,一双大白腿裸露在外,他并没有穿上丝袜。
男人们似乎都有一个共性,就是喜欢双腿紧紧闭着,这会让女人有无尽的遐想,巴不得掰开一探究竟。
当然异性相吸,这是本能想法。
送蒋文文到他的公司,他对我挥了挥手。
同样挥手告别,我对着我的公司赶了过去。
来到公司,苏顽尔给我泡了杯茶。
自从我说大红袍加三勺糖后,他就没变过。
“谢谢。”我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抿上一口。
“这不是应该的吗。”苏顽尔笑道。
看了眼苏顽尔今天的着装,我想起那颗要拔的智齿。
“对了苏秘书,今天平哥应该有空吧,我想去拔智齿。”我说道。
“基本上都在诊所,你打电话预约一下。”苏顽尔忙道。
拿起手机,我一个电话打给了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