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刺啦”一声,似乎什么东西从我嘴里拿出,接着又是一声。
我张着嘴,只感觉嘴里麻麻的。
“咬住!”平哥在我的患处好像放了消毒棉球。
一口咬住,我站了起来。
“你看这两颗智齿,这颗是歪着长的,一定要拔的,然后这颗,蛀的是不是很厉害?”平哥指了指铁盘里的两颗牙,开口道。
“嗯。”我点头。
“我给你开点消炎药与止痛药,消炎药必须要吃,止痛药的话,你若很疼就吃一粒,不过基本上麻药过了,你也就不疼了。”平哥说着话,他带我来到药房。
我不能说话,跟着平哥拿到药。
离开诊所的时候平哥和苏顽尔聊了几句。
“那你们慢点。”平哥对我们挥手告别。
意味深长地看了平哥一眼,我发现我两次来看牙,他都会压我脑袋。
难道这是正常操作吗?难道说他是故意的?
对此我有些疑惑。
下午回到公司,我默不作声,直到两个小时以后,我才把嘴里的棉球给吐了。
平哥的手艺不错,我并不感觉疼痛,消炎药我冲水服下,感觉没什么异样。
“领导,你好厉害,一口气拔两颗智齿,你疼不疼?”苏顽尔笑道。
“不疼,平哥挺厉害的。”我说道。
“那是,我的牙也是到他那看的,我做了贴面。”苏顽尔说道。
怪不得苏顽尔的牙齿这么白这么好看,原来他做了贴面。
“你的牙很好看。”我笑道。
听到我如此讲,苏顽尔突然来一句“好看吗?”,接着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