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林书奋答应着,他忙打电话。
车子一路急速,在抵达县医院后,我抱起高挺昧就对着门诊大楼跑去。
挂号、缴费、取药,医生安排皮试,皮试确认不过敏就可以注射血清……
当高挺昧被注射一管血清,我终于呼了一口气。
医生给高挺昧包扎伤口,随后道:“没事了,回去以后每天对伤口换药消毒就行。”
“好的,医生,谢谢你医生。”林书奋说道。
“你、你的嘴咋肿了?”高挺昧看向我。
“有吗?”我摸了摸嘴巴。
“医生,我朋友伤口上的毒是她吸出来的,这要紧吗?”林书奋忙问道。
“怪不得伤口肿得不厉害,不过用嘴吸不太明智,如此,我给你打一针血清。”医生说道。
后面的日子,我也被打了一针血清。
直到这时,我真正明白我帮高挺昧把毒吸出来是不可取的,我会有非常大的危险。
可为了保证及时治疗的时间我迫不得已。
要知道很多人被蛇咬是在山中,要去城里就花不少时间,然后盲目地去一家医院,并不见得会有血清,因此我为了避免时间延长,才这么做的。
“谢谢你,潘蓝。”抱着高挺昧走出医院,他沙哑开口。
“你没事就好。”我勉强一笑,将高挺昧放进车子的后座。
“刚刚吓死我了,还好没事。”林书奋说道。
“那条蛇在你身上你没感觉的吗?”我问道。
“我也不知,突然就在我身上了。”
高挺昧说道。
打开车载化妆镜,我看了看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