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来到外面的阳台,我看到有两张非常舒适的单人大沙发,并且阳台有专门的扶手,好像在阳台,一些情侣也可以尽情发挥她们的脑洞。
顾洁就住在隔壁,隔壁阳台的灯光比较暗,今晚的夜色比较暗,月光好像被黑云遮蔽。
看着隔壁的阳台,我思量起来。
要再次跳过去吗?
要知道林书奋家华桥城的别墅卧室在三楼,那天我跳过去压力不是很大,但这里可是二十七楼。
目测阳台和阳台的间距在两米三的样子,以我立定跳远两米九的水准是肯定跳得过去的,可问题是一旦发挥失常,就会万劫不复。
太冒险了,我是否不要命了?
我站在阳台,一时之间有些打退堂鼓!
我是否有病?这太冒险了吧!
打开手机微信,我想跟柳如尧说我做不到,说今晚的难度太大,可我看到柳如尧给我发来了信息。
“靠你了!”
见到柳如尧的信息,我忙拍了一张阳台的照片。
“只要跳到隔壁阳台,就能拍到顾洁和那个兔男郎,可问题是,这里是酒店的二十七楼。”我解释道。
“那太危险了,你回来吧,我没想到她会去酒店。”柳如尧秒回,显然知道这难如登天。
“今夜没风,阳台的扶手台比较宽,站上去会比较稳,我跳过去应该没问题,就是……”
“就是什么?”柳如尧急切道。
“你真能帮我朋友安排工作吗?比较稳当的工作。”我问道。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柳如尧忙道。
“是啊。”我解释道。
“给你朋友找份年薪三十万的工作肯定没问题。”柳如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