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稍远点,也只能蹬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死命踩!
打车?那绝对是奢侈到肉痛的终极选项!
每一次跳表,都像是从他心口剜下一小块肉!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谭行看着计价器上不断攀升的数字,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奖金啊奖金…张队!你可千万快点发啊…不然下个月真得喝西北风了…”
“吱嘎!”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出租车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稳稳甩尾停在景澜高中武道部东门那森严的合金闸门外。
谭行几乎是哆嗦着手,划掉了账户里那串让他心尖滴血的数字!
手机扣费短信的提示音,此刻听起来比异兽嘶吼还刺耳。
“师傅,生意兴隆…下次慢点开也行!”
谭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驾驶座上那个光头司机匆匆丢下一句,拉开车门就朝着校门猛冲!
“呦呵!这不是小行子吗?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舍得坐‘飞梭’,还迟到了?”
一个带着戏谑的苍老声音响起。
只见保安室窗口,倚着个穿着洗得发白保安服的老头,正是保安“陈叔”。
他慢悠悠地嘬了口劣质烟卷,喷出一股呛人的烟雾,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狂奔而来的谭行。
而他身前,赫然排着十几个蔫头耷脑、穿着校服的学生,一看就是翻墙溜号迟到被抓现行的“倒霉蛋”。
“陈叔!别提了!早上摊上大事儿了!回头给您老细说!武道课要命了!先走一步!”
谭行脚步丝毫不停,嘴里飞快解释,人已经像一阵风般掠过罚站队伍,刷了身份卡就往里冲。
那扇平时需要严格盘查、对学生紧闭的厚重合金闸门,竟无声地滑开!
“凭什么他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