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
谭行一声低吼,大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揪住了谭虎的耳朵:
“反了你了!老妈半夜收摊累成啥样!老子和你千叮万嘱不要让老妈累着!你还敢让她起大早做早饭?!皮痒了是吧?!”
“哎哟!疼疼疼!”
谭虎龇牙咧嘴,一边护着耳朵一边急声辩解:
“哥!那是我做的!是我做的!”
“你放屁!”谭行手上力道不减反增,压根不信:
“你小子会包包子?和面盆在哪你知道吗?还你包的?!”
他越说越气,手指又加了半分力。
“真是我!妈还在睡呢!”
谭虎急得直跳脚,差点指天发誓。
就在兄弟俩“战况”升级,一个揪耳朵一个试图挣脱的当口,主卧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婷披着件薄外套,睡眼惺忪地走出来,看见客厅里扭成一团的两兄弟,又好气又好笑:
“大清早的,拆房子啊?闹什么闹!”
她走到近前,没好气地拍开谭行揪着弟弟耳朵的手:
“撒开!没轻没重的!小虎没说谎,包子是他天不亮就起来蒸的,我才刚醒!”
“哈?”
谭行手一松,看着弟弟通红的耳朵和委屈巴巴的脸,再瞅瞅餐桌上那卖相不错的包子,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讪讪地揉了揉鼻子:
“咳…那啥…行啊小子!手艺见长!深藏不露啊!这手艺,快赶上妈了!”
白婷白了大儿子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小行,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往常不都是星期天下午才着家吗?武馆那边…不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