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关节、腋下、腰眼、甚至双目……谭行尝试了所有理论上可能是横练弱点的部位。
然而,木法沙的《金刚不坏体》显然并非凡品,虽只是初成,却已浑圆一体,暗金微光流转周身,将那些刁钻的攻击尽数硬抗下来,只留下道道浅显的白痕,连皮都没能真正破开!
反倒是木法沙的反击,势大力沉,拳风掌影呼啸,每次逼得谭行不得不闪避退让,偶尔拳风擦过,都让谭行感到气血微微震荡。
“没用的!谭行!你的刀破不开我的防御!”
木法沙声如闷雷,攻势愈发沉稳凶猛:
“力竭之时,便是你落败之刻!”
直播间的观众看得心急如焚。
“卧槽!这怎么打?根本刮痧啊!”
“横练凝血境太赖皮了!这防御怎么破?”
“谭行速度是快,但一直躲也不是办法啊!”
“体力消耗不对等!谭行危险了!”
“难道景澜的s级要在这里栽了?”
......
指挥中心内,军官们也屏息凝神。
他们看得出谭行的刀法精妙绝伦,身法更是顶尖,但面对绝对防御,技巧似乎遇到了天花板。
“可惜了,克制太明显了。”
一名参谋低声道。
为首的军官却目光锐利:“未必....他还在试探。”
战场上,谭行再一次无功而返,借力向后飘退数米,暂时脱离了接触。
他胸口微微起伏,额角见汗,显然高速高强度的攻击对他消耗不小。
但他眼神中的兴奋之光却丝毫未减,反而越发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