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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北疆大比仅剩最后三天,谭行正在家中修炼。
周身气血如汞,在经脉中奔腾流转,隐隐发出潮汐之声,显然正处在修炼的紧要关头。
突然,一阵刺耳的通讯铃音撕裂了室内的宁静,硬生生将他从深层次修炼中拽了出来。
谭行猛地睁开双眼,眸中血色厉芒一闪而逝,骤然地打断让他心中显现出几分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被打断的怒火和体内翻腾的气血,眉头紧紧皱。
瞥见通讯器屏幕上闪烁的“于莎莎”三个字,他略微收敛了几分戾气,但语气仍带着显而易见的冷硬和不耐,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说。”
“谭、谭行!”
于莎莎似乎被他这单刀直入的冰冷语气噎了一下,声音都下意识压低了些:
“那个…急事!不是我找你,是我哥!他说他有天大的要紧事找你!”
她语速极快,像是生怕说慢一秒就被挂了电话。
紧接着,听筒中传来于锋那略带不爽的嗓音:
“疯狗谭,脾气够大啊!不过还是要恭喜你!获得大比决赛名额!”
谭行闻言不由一笑。
对于这位一诺千金、性情爽直的于大少,他观感不错,算是个可交之人。
“怎么,于大少今天专门来电,就为了恭喜我?心意领了,没别的事我先挂了啊,修炼正到紧要关头。”
“……”
“妈的!急什么!”
于锋连忙叫住他,语气正经了几分:
“说正事,你对‘铸兵秘法’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