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纯属意外。忘了给你配新钥匙了,我的我的。”
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崭新的钥匙,利落地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先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通道,目光扫过柳寒潮和她母亲张婷,尤其在柳寒潮那明显哭过、带着急切和不安的小脸上停顿了一下,之前通讯里那点吊儿郎当收敛了不少:
“家里刚遭过灾,有点乱,别介意。”
柳寒潮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乱不乱,她几乎是跟着谭行的脚步挤进了门,张婷也连忙跟上,脸上依旧带着担忧和困惑。
谭虎最后一个进来,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囔:
“乱?你这狗窝什么时候整齐过……换门换锁也不吱一声……”
谭行没理他的吐槽,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靠在玄关的墙上,目光直接落在柳寒潮身上,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
“好了,说正事。你姐姐让你给我带什么?”
提到正事,柳寒潮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然后极其郑重地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了那两封被她捂得发热、边缘甚至有些潮湿的信封。
“谭大哥,”
她双手将信递过去,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但眼神无比认真:
“这是我姐姐……柳寒汐,她让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的!她说……你看完就全都明白了!求你一定要看!”
谭行看着她手中那两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信封,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开,而是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信封,抬眼看向柳寒潮,眼神锐利:
“她人怎么样了?”
柳寒潮被他突然的眼神看得一颤,下意识地回答:
“姐姐她……她还在医院养伤,只是……武骨碎了,天赋……没了……”
谭行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