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个衰仔鬼鬼祟祟躲在骨头后面当老鼠,老子犯得着跟你废话?
还天北白龙?我看你改叫‘天北泥鳅’算了,专门钻烂泥的那种!”
张九极被谭行的这几句话瞬间点燃,他这一路积压的憋屈和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俊脸涨得通红,肩上银枪“嗡”地一声震鸣,直指谭行:
“谭行!汝安敢辱吾?!真当吾手中银龙不敢饮血吗!”
他周身气势勃发,枪尖寒芒吞吐,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尽管衣衫狼狈,但那属于天骄的傲气与战意却做不得假。
“切!来就来!小爷还怕你不成?”
谭行嘴上毫不示弱,但随即瞥了一眼身旁气息起伏不定的卓胜,眉头一皱,冷声道:
“要打可以,滚远点打!别在这儿碍事,影响了老卓叩心!”
“叩心?”
张九极手中银枪微滞,目光落向状态明显异常的卓胜,眉头微蹙:
“此言何意?他这是……”
“何意?你他妈眼瞎不会自己看?”
谭行毫不客气地指向玉壁上三个古朴大字:
“‘叩心关’三个字认不全?联邦九年义务教育真把你给漏了?”
“汝……!有没有人告诉过汝,汝这张嘴当真臭不可闻!”
张九极额角青筋暴起,周身战意翻涌,银枪嗡鸣震颤。
但出乎谭行意料,他竟硬生生压下火气,反手将长枪插回地面,盘膝坐下:
“罢了!既逢老对手危机,此战暂且记下。
吾不屑因私斗断人道途……现在,说清楚,此地究竟有何玄机?”
谭行眼底掠过一丝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