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钢箭矢停在古屹眼前。
没有能量波动，也没有规则气息。
普通得像是从哪个低级铁匠铺里随手摸出来的。
可就在古屹停下脚步的瞬间，箭身周围的空间向内塌陷。
漆黑旋涡撕开星海。
咚。
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黑暗深处传来。
林平走出旋涡。
他身上的幽蓝龙鳞已经大片剥落，毁灭黑火也只剩薄薄一层。
九种顶层规则强行挤进同一具身体，留下的反噬仍未停止。
肌肉一条条裂开，黑血顺着伤口往外渗。
可那双横向羊瞳，依旧暴戾得让人心头发寒。
“古城主，你说你跑。”
“能跑哪儿去？”
古屹死死盯着他。
那张沾满暗金血液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毒蛇般的审视。
他看见了林平微微颤抖的右臂。
也看见了悬在林平身侧、光芒明灭不定的八张【牌】。
“你撑不住了。”
古屹咧开嘴，血水顺着下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