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陪陪爷爷……”
胥爷爷发出含糊的咕哝,带着古怪的湿润感。
两条粗壮的大肠如同蟒蛇般死死缠住了江澈的脚踝,巨大的拉力瞬间传来,试图将他从哨塔上拽下去。
江澈身体悬空,手指死死扣住哨塔边缘的骨刺。
“乖孙儿,来爷爷肚子里玩……”
胥爷爷那张长在肝脏上的嘴大大张开,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黑黄牙齿,正对着江澈落下的方向。
“玩你大爷!”
江澈腰部发力,身体在半空猛地一荡。
他松开扣住骨刺的右手,松肉碎骨锤在重力加持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咔嚓!”
锤头狠狠砸在缠住左脚的大肠上。
但这东西的手感不对。
不像是在砸骨头或肌肉,倒像是砸在了一层充满了油脂的败革上。
那截肠子只是剧烈抽搐了一下,喷出一股恶臭的黄水,虽然松开了几分力道,却并没有断裂。
这怪物的韧性高得离谱!
江澈借着那一瞬间的松动,整个人顺势下坠,在落地的瞬间一个翻滚,避开了另一条横扫过来的小肠。
“眼骨手斧!来活了!”
腰间的斧头早已按捺不住,那截惨白的前臂骨猛地弹起,两颗眼球疯狂转动,斧刃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砍在了那团蠕动的脏器壁上。
“啊——!!”
胥爷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但也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