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
早已蓄势待发的阿大,没有半句废话,那条粗壮如柱的大腿抡圆了,对着那口几百斤重的大铁锅就是一脚。
“当——!!!”
一声巨响。
滚烫的肉汤混合着燃烧的炭火,如同一场火雨,劈头盖脸地泼向了那群围上来的瓮缚畸僧。
“啊——!!”
惨叫声瞬间炸响。
这些瓮缚畸僧虽然皮糙肉厚,但那大瓮里装的可是尸油和防腐液,一点就着。
“轰”
火星溅入瓮中,几只瓮缚畸僧瞬间变成了移动的火炬。
它们疯狂地拍打着身上的火焰,在地上痛苦地翻滚,陶瓮撞击地面,发出破碎的声响。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江澈腰间的眼骨手斧已经饥渴难耐。
“眼骨手斧,去!”
一道寒光闪过,一只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瓮缚畸僧,脑袋直接搬了家。
江澈提着暴食颚锤,一步跨出,对着那个领头僧侣的天灵盖狠狠砸下。
“这澡,还是你自己洗吧!”
“咔嚓!”
红白飞溅。
暴食颚锤上的骷髅头兴奋地大张着嘴,贪婪地吸食着溅射出来的脑髓。
短短两分钟,斋堂内就只剩下一地碎陶片和焦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