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抹雪白。
“江小哥,让你见笑了。我们这兽师序列,局限性就在这里。”
她叹了口气,解释道:
“契约兽的主观意识太强。我虽然有技能可以感应它们的位置,甚至强制召唤,但它们也可以选择抗拒。
就像接电话一样,它要是心情不好,直接给你挂断,或者不接,你一点脾气都没有。”
江澈微微颔首。
他再度感慨,还是自己的道士序列香。
不存在什么叛逆期,也不存在讨价还价。
自己亲手用血肉合出来的眷属和傀儡,服从度是绝对的百分之百。
让阿大去挡刀,阿大绝不会犹豫半秒。
抱养的,终究不如亲手造的听话!
“咔哒……”
不多时,厚重的青铜门内部传出一阵的机括咬合声。
那些锈死的青铜齿轮在寻宝鼠的捣鼓下,竟奇迹般地重新运转。
高达十丈的青铜巨扉向内訇然洞开,喷吐出一股尘封千年的浑浊死气。
紧接着,那扇不知封闭了多少岁月的巍峨大门,缓缓向内敞开了一条足以容纳两人并肩而行的缝隙。
寻宝鼠从缝隙里钻了出来,累得气喘吁吁,直接顺着孙二娘的旗袍爬进她的领口,呼呼大睡起来。
孙二娘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
兴许是江澈身上那股由乞食骨碗散发出的慈母光环在暗中作祟,她看向江澈的眼神里,不知不觉褪去了几分江湖人的算计,多了一种毫无来由的亲近感。
“其实,那只变异双头虎只是我的外门战力。这只寻宝鼠,才是我在这鬼地方安身立命的根本。只要有它在,再凶险的绝地,我也能找到生门……”
她絮絮叨叨地吐露着心声,大有将家底和盘托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