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孙二娘的变异双头虎从侧翼扑杀而至,两张血盆大口狠狠咬住一名血汞尸卒的肩膀。
“嘎嘣!”
一阵角力,变异双头虎不仅没能咬碎对方的喉咙,反而崩断了半颗獠牙。
那尸卒反手一矛,直接在双头虎的腹部划开一道血口。
“太硬了!根本打不动!”
孙二娘挥舞蛇骨鞭,鞭影抽在血汞尸卒身上,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转瞬便被流动的血汞修复。
军阵步步紧逼,长矛如林,将江澈等人的活动空间不断压缩。
眼看就要被逼入死角。
“咔咔咔……”
一直充当照明工具的白骨灯奴,看着那片明晃晃的长矛,吓得骨架狂颤。
它骨子里的怯懦发作,本能地召唤出血肉龟孽囊。
有了厚重的暗红色角质龟壳包裹,白骨灯奴似乎找回了些许安全感。
它慌不择路地往后缩,却忘了这甬道本就狭窄。
体型庞大的血肉龟孽囊横冲直撞,好巧不巧,直接卡在了甬道最狭窄的转角处,进退维谷。
这下倒好,一个进退两难的巨型肉盾,硬生生横在了血汞尸卒军阵与江澈等人之间。
“咚!咚!咚!”
血汞尸卒的长矛如雨点般攒刺在暗红色的龟壳上。
这层由大量血肉合成,高度角质化的龟壳,硬度堪称变态。
“咚……”
长矛刺在上面,除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