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以将他砸成肉泥的紫金杵,硬生生地停在了江澈鼻尖前不足一寸的地方。
掌杵武僧那张刻满梵文的脸庞正对着暗紫色降魔杵,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五官因体内相互冲突的指令而扭曲。
“信物……见之如见首座……”
沙哑的呢喃从它干瘪的喉咙里传出。
它缓缓收回了紫金杵,垂下双臂,犹如一个犯了错的沙弥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
江澈冷笑一声,迅速收起降魔杵,反手握住暴食颚锤,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向武僧的侧脸。
“砰!”
掌杵武僧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锤,脖颈发出清脆的骨裂声,高大的身躯猛地一个踉跄。
受到致命攻击,它体内的战斗本能瞬间压过了规矩,再次举起紫金杵,准备发动雷霆反击。
江澈不慌不忙,再次亮出降魔杵。
掌杵武僧的动作瞬间僵住,那张满是梵文的脸上写满了憋屈。
“首座……”
它又一次垂下了手。
江澈收起信物,暴食颚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在它的膝盖上。
“砰!”
掌杵武僧单膝重重跪地,将青石板砸得粉碎。
反击机制再次触发。
紫金杵刚刚抬起,降魔杵如幽灵般再次出现。
掌杵武僧又停住了。
这场本该是九死一生的殊死搏斗,硬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极其滑稽的单方面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