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风呼啸,带着源自丧亲之痛的极致力量,不仅力量判定获得大幅修正,更附带了恐怖的精神震慑。
刘三、劁匠和挽郎瞬间被这股极度悲伤的情绪感染,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流不止,防御力被大幅削弱。
但高阶的爆发终究无法弥补油尽灯枯的身体。
刘三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咬牙用异化的左臂猛地泼出一瓢恶臭的大粪。
劁匠哭着掷出了手里的阉猪刀,直逼赵欢欢的脚筋。
挽郎则摇动手中的哭丧棒,刺耳的音波强行打断了赵欢欢的蓄力。
赵欢欢只得强行收锤格挡,巨大的反震力让她喷出一口黑血,身形摇摇欲坠。
场面濒临失控,剩下的几个玩家面面相觑,谁也没有上前阻止,人性的自私在生死关头被放大到了极致。
眼看刘三挣脱了幻影的束缚,举起砍刀就要劈下。
“砰——咔嚓!”
两扇包着铁皮的庙门脱离了门轴,在巨大的动能下向内飞出,重重砸在刘三脚边,扬起漫天灰尘。
江澈大步跨过高耸的门槛,身披异化天策护甲,水银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血色的金属光泽。
他单手倒拖着暴食颚锤,锤头那张畸形的下颚正在神经质地开合,发出怪异的咀嚼声。
阿大提着怨骨链锯紧随其后,锯盘顶端镶嵌的怪异头颅眼窝中燃着幽紫的魂火,引擎处于怠速状态。
冷月与高凡等人跟在最后,满身血污。
全场的目光聚焦在门口。
刘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后退半步,但他很快看清来人只有寥寥几个,且高凡和冷月都带着重伤。
他壮起胆子,握紧砍刀指向江澈: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我们莲组织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
他没能把话说完。
江澈没有任何言语交涉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