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竟敢亵渎蛛姐娘娘和庙女!”
丫鬟凄厉地尖叫起来。
街上的百姓顿时如丧考妣般纷纷怒目而视。
几个身材魁梧的家丁从悦来正店里冲出,抽出腰间明晃晃的钢刀,将茶楼团团围住。
“哎呦,使不得,使不得……”
胖耳朵吓得缩在黑脸青年身后,嘴里嘟囔着。
“你这猴子少说两句吧,天上掉的媳妇没捞着,倒惹了一身骚。”
汉子冷哼一声,手中暗金色镔铁长棍往地上一顿,
“轰”
一声闷响,青石板寸寸龟裂,狂暴的气浪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丁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街面上。
“就凭你们这些被妖邪迷了心窍的蠢物,也敢拦俺老孙?”
眼看局势即将失控,那位穿着青色僧袍的师父依旧端坐,微微抬眼,正欲开口。
就在此时,悦来正店二楼的红木雕花窗棂被轻轻推开。
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血色的纤细玉手从帷幔后伸了出来。
那只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按,一股无形的阴冷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原本狂躁的家丁和愤怒的看客们,竟如同被抽干了魂魄的木偶一般,瞬间安静下来,神情木然地退回原位。
“小翠,不得无礼。”
一个空灵却透着几分诡异的女声从楼上传来。
“既然几位长老无意,强求不得,放他们走吧。”
“哼……”
汉子眯起眼睛,盯着那只苍白的手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将长棍重新扛回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