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可知何为道？”
宏大且空灵的声音从丹炉后传出，不带一丝烟火气。
江澈看着那尊仙影。
他脑海中快速跳过进入这个世界后的画面，又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厮杀与挣扎。
但他明白，在这片正统的仙家圣地，顺从意味着失去自我，狂妄意味着万劫不复。
“道法自然，心外无物。道在脚下，不在天上。”
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丹炉内的三昧真火猛地拔高。
“呼——”
仙影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漫天紫气开始剧烈翻滚，发出海潮般的声响。
仙影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漫天紫气如怒海般剧烈翻滚，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汝，欲求何果？”
第二个问题，如同雷霆般在江澈神魂中炸响。
江澈握紧双拳，指甲几乎刺入掌心。
“不求仙佛长生果。”
他没有任何迟疑，迎着那股浩荡威压脱口而出。
“只求百无禁忌，大自在！”
整个仙境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下一秒，四周的九彩祥云轰然碎裂，化作无数金色真言，如游龙般顺着江澈的双腿向上攀爬，粗暴地钻进他的经脉，刻入他的骨血。
前方，云海裂开，一条通天大道轰然降临。
大道两旁，无数金甲神将凭空浮现，仙音缭绕，化作震耳欲聋的梵唱：